妻子車禍失蹤7天後歸來,小區清潔工「一句閑聊話」讓我發現事情並不簡單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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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長發女人站在小樓的窗前望著遠處的別墅,她現在在大家的眼中已經是一個必死的人了。但她知道,七天後,就是她復活的日子。

杜方坐在家裡的沙發上,愣愣地看著自己妻子的照片發獃。

今天中午他接到消息,自己的妻子何如菲出了車禍,車子直接開進了湖裡。家裡的汽車剛剛才打撈起來,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。

他心裡知道她凶多吉少。因為這個湖很大,水又很深,而何如菲曾經告訴過他,她並不會游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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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今天上午,還在因為情人戴茜的問題而焦頭爛額。因為戴茜簡直像個瘋子,她逼迫自己離婚跟她結婚,甚至還威脅要到家裡來找自己的妻子何如菲。

他在一周前,就曾在自家別墅的門口發現了一封恐嚇信,所幸並沒有被妻子發覺。何如菲還是一切如常,並沒有什麼反常的跡象。

現在杜方的煩惱終於解決了,但卻並不是以他希望的方式解決的。


他與妻子剛剛結婚一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除了一次喝多的意外,他遇見了戴茜,而且再也沒能擺脫她。他從沒想過離婚,他從頭到尾都在想該怎麼甩掉戴茜這個瘋子。

他想起了當初自己與妻子相遇,自己是怎樣對她一見鍾情,二人的相處又是多麼愉快和幸福。可杜方想著想著,又陷入了深深的猜疑跟恐懼之中。

他不知道自己妻子去世的時間怎麼會這麼巧,不早不晚,就在自己斷了跟戴茜的聯繫之後。他於是情不自禁地去懷疑這件事跟戴茜有關。但恐懼卻又使他猛地搖了搖頭,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,車禍只是個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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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茜心裡既震驚又歡喜。她知道或許得知一個人的死訊,自己這麼開心不太好,但她實在壓抑不了自己的心。

就在她提出讓杜方離婚的要求之後,她便已明顯地感覺到杜方在有意地疏遠她。她心有不甘,便給何如菲寄去了杜方婚外情的照片。可是她等來等去,卻什麼也沒等到。

不僅何如菲沒有找自己,甚至她的家裡也沒有一點兒吵架的跡象。她甚至趁著沒人,偷偷跑到他們的別墅外面去查看狀況,可他們夫妻感情依舊。

杜方除了打通電話警告她,也沒有再來找過自己。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妥妥地被甩了,正氣憤難平,卻不料還能有事情讓自己柳暗花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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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杜方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,說事故車輛的剎車線有被切割過的痕迹。

杜方手中的電話差一點兒沒有拿住,他嘴上附和著,拜託警察一定要查出真兇。放下電話,心裡卻害怕得一塌糊塗。

這件事情一定是戴茜做的。倘若查出真相,兩人的關係就會人盡皆知,自己的事業也會毀於一旦。

可他又不敢給戴茜打電話,因為他知道,現在他已經進入了警方的視線範圍內,警察很有可能通過自己現在的舉動而查到戴茜身上。杜方無力地靠在老闆椅上,他現在只能祈禱,戴茜不要闖進警方的視野中。

可是戴茜沒有得到這個消息,她只知道現在杜方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,再也沒有借口甩掉自己。她迫不及待地給杜方打電話,因為她擔心拖得久了又會有變數。杜方不接她的電話,她就一直打,直打到警方查到了她的信息。

杜方與戴茜的關係也隨之曝光,二人正式進入警方的排查範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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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的調查中,警方不出意料地在別墅周邊的監控錄像中看到了戴茜,她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杜家的別墅,而後又出來。


但因為別墅小院里的攝像頭已經壞了,並沒有能直接證明戴茜破壞剎車線的證據。戴茜本身也一直在喊冤,聲稱自己只是一時氣憤難平,放了一些照片之類的東西在別墅門口。

杜方被警方傳喚后,指證戴茜曾給家裡寄過恐嚇信,而戴茜自己卻堅稱沒有,同時一直嚷嚷著杜方是為了甩掉自己,想把黑鍋推到自己的身上。杜方本人就住在別墅里,想剪斷剎車油管輕而易舉。

杜方打死也不會想到,他也成了嫌疑人之一。

當初他也是深愛著何如菲,以至於結婚的時候,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,沒有要求進行財產公證。可這件事拿到現在,卻成為他有可能殺人的作案動機。

畢竟他因為在婚姻中存在過錯,而何如菲若是發現杜方的婚外戀情並堅決離婚,他便有可能在離婚大戰中失去自己的大部分財產,鋌而走險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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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之間,二人的嫌疑不相上下。

二人同時具有剪斷剎車線的動機和作案時間,但卻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剎車油管到底是誰剪的。

調查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。誰都沒有想到的是,事情竟會在七天後出現轉機。

何如菲活著回來了。


杜方聞訊立刻來看她,她將屋裡的其他人全都請了出去,留下了杜方。杜方小心翼翼地同妻子說明了自己的錯誤,並誠懇地道歉。

何如菲聽了,也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。

杜方自責萬分地說道:「我真的沒有想到戴茜會瘋狂到去剪你的剎車線,都怪我。」

何如菲卻只冷冷地看著他。

杜方連忙解釋:「雖然警方認為我也有嫌疑,但你要相信,真的不是我。」

何如菲沉默了一陣,緩緩開口:「我知道不是你,因為是我自己剪斷的。」

杜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。

何如菲接著說道:「但我現在已經想通了,不會再去做那樣的傻事。我只想離開會傷害我感情的騙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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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方紅著眼睛道:「不是的,我不是騙子。」

「我本想握著這個秘密,讓你們生活在嫌疑中。可終究覺得,你們不至於去擔負殺人這樣的罪責。」

「如菲,別再說了。都是我的錯,以後我保證好好待你。」杜方悲泣不已。

「我只想離婚。」

何如菲最終向警方表明了剎車油管是她自己剪斷的,因為得知丈夫外遇,受到了極大的打擊,痛苦地想要自己了結生命。但是她卻在落水之後被湖上的漁人發現並救起,隨漁人在船上待了幾天,最終靠岸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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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一來,所有的問題都解釋得通了,案件也就就此了結。

杜方依舊想求得妻子的原諒。但何如菲卻表示,自己在經過這一次生死考驗之後,已經打定主意,堅決要離婚。

杜方無奈,只得同意。由於杜方在婚姻中存在過錯,且二人也進行了商議,何如菲獲得了絕大部分家產。而由於難以忍受街談巷議,三人最終全都打算離開這座城市。

杜方臨走之前,將家裡的一些不好帶走的大件物品送給了小區里的清潔工。

清潔工彷彿掙扎了一陣,道:「人家都說是你的不好咧,可我知道這裡面其實有蹊蹺的。我那天明明看見你老婆把信封撿了進去,不多時又放回來了。」

杜方愣了一陣,終於明白過來:「你說的是恐嚇信?」

清潔工搖了搖頭:「我也不曉得那是什麼,就是覺得她這樣做蠻奇怪。」

杜方立刻回家檢查了自己家的監控錄像,發覺院子里攝像頭壞掉的時間剛好在收到恐嚇信之後,汽車被破壞之前,恰巧看不到到底是誰破壞了汽車。

杜方感到很奇怪,他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於是趕在何如菲離開之前找到了她。

何如菲倒很坦誠:「我是收到了你的婚外情照片,換成了恐嚇信。攝像頭也是我破壞的。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善良。

「得知你們的事情之後,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報復你們,於是我製造了人為的車禍,想用自己的死讓你們後半生不得安寧。

「可在被別人救起之後,我開始明白,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好地活著,所以我回來,把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。」

杜方聽了何如菲的話,張大了嘴,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。

何如菲道:「明天我就離開了,從此兩不相欠,我們誰也不要去找誰。」

「好。」杜方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

半年之後,另一座城市的一家高級的西餐廳里,兩位打扮入時的女士在這裡相見。她們手中的高腳酒杯輕輕相撞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這兩個人的名字分別是蘭可和戴拉,但半年前,蘭可還是一個家庭主婦,名字叫何如菲,而戴拉的名字叫戴茜。

蘭可輕輕地笑了笑:「現在這幫有錢人的錢可真是越來越不好騙。」

戴拉「哼」了一聲:「可不是么。以前演個小三就手到擒來了,現在還得弄出個車禍大戲來。」

蘭可笑道:「那也沒辦法。現在雇個小三,拿出軌證據的太太也多了起來,已經太容易被看穿了。咱們要是不開發些新項目,只怕被發現了就要兜著走。」

戴拉慵懶地抿了抿杯里的紅酒:「是啊,他們要是搞點兒婚外情,還不藏得嚴嚴實實的,哪兒那麼容易被老婆抓住。

「咱們要是直接把證據給對方,那也太假了。可現在這婚外情的關係可是叫警察給查出來的,取證也一點兒不犯法,任誰也想不出蹊蹺來。」

蘭可點點頭:「話雖這麼說,可這法子風險也是太大了。這一票做完,咱們就收手。」

「好嘞。有了錢,做點兒什麼不能賺錢,何必冒這麼大的險。」

蘭可笑道:「緊張么?再過兩天,你就得死了。」

戴拉笑了笑:「瞧你說得這個嚇人,七天後人家還得『復活』呢。不過這回可是換你來演『小三兒』了。」

一個男人正在西餐廳擺的大盆植物後面吃著飯,景觀潺潺的流水聲掩蓋住了錄音設備微不足道的聲音,他不慌不忙地吃完飯。

待蘭可和戴拉離開后,走過去默默地收起了錄音設備。他愉快地眯起眼睛,終於有了證據,連餐廳外面的陽光都明媚了起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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